《香江画刊》|真元小说:三只孤雁
《香江畫刊》|真元小說:三隻孤雁
罗初,罗鑫,唐鑫′
羅唐诗畫音話閩江·百家名園藝術走廊新篇
作者:羅初、羅鑫
文學統籌:羅唐生
美學支撐:香江畫派四大美學體系
【小說題引】
人世有起落,歲月有悲歡,藝術有長河。
二十六年風霜碾過閩江兩岸,山依舊青,水依舊闊,唯有一路同行的人,來來去去,聚散無常。
有人執燈先行,化作山河星斗;有人駐足守望,化作春風草木;有人攜手同行,續寫八閩文脈。
所謂孤雁,從來不是孤獨。
是淚水擦盡之後的高飛,是歷經離別之後的從容,是眾星拱月、萬象歸心,依舊向著蒼穹、向著江海、向著永無止境的藝術大道,一往無前。
第一章 閩江不語,歲月知風骨
閩北的山,最懂沉靜。
春風來的時候,千山疊翠,萬壑生煙;秋雨落的時候,江水滔滔,濤聲依舊。金溪如熔金鋪地,蜿蜒千里,匯入建溪,貫穿富屯、沙溪,三江如三縷白練垂落人間,又如三隻清孤的大雁,棲於八閩蒼穹之下,年年歲歲,看盡人間聚散、山河迭代。
這一片山水,羅唐生看了二十六年。
二十六年,足夠一頭青絲染成霜色,足夠一顆熾熱之心歷盡滄桑,足夠一場藝術追尋,從懵懂探索,走成體系、走成學脈、走成香江畫派獨樹一幟的閩江超驗詩畫音大道。
二十六年深耕《大話閩江》,從山水地貌到先民源流,從唐窯星火到古今詩心,從九維美學建構到超驗詩畫音三位一體,他把半生光陰,一寸寸鋪在閩江的土地上,一筆筆寫進八閩的文脉裡。
山水從來沉默,卻最是深情。
它看見他數十年如一日,奔走於百家名園、文曲村、金鐃山麓、唐古瓷窯遺址;看見他執筆書山河、落墨寫古今、撫琴詠歲月;也看見他一路走來,相送故人、目送師長,一次次在歲月離別中,悄悄紅了眼眶。
人世最大的成長,從不是一帆風順的坦途,而是含淚前行,依然熱愛人間;歷經別離,依然執守初心。
這些年,風雨匆匆,流年無情。
他最敬重的師兄黃萊先生,走了。
黃萊師兄一生執藝、一生純真、一生坦蕩,筆底有山河,胸中有丘壑,待人溫厚,提攜後學,數十年守望八閩藝壇,為閩地書畫、詩文、美學深耕不輟。往昔時日,二人時常論藝百家名園,談山水大道,談詩畫真諦,談閩江文脉的傳承與開拓。言笑猶在耳畔,風骨猶存世間,轉眼便天人永隔。
緊隨其後,德高望重的長輩陳奮武先生,亦辭世歸山。
陳奮武先生身為八閩文壇泰斗,筆墨驚鴻,氣骨崚嶒,數十年深耕書法藝術,提攜後輩、守護文脈,為福建藝術界鋪路、立根、鑄魂。一代前輩隕落,如星斗墜落蒼穹,令整個八閩藝域為之緬懷、為之嘆惋。
舊夢猶溫,故人已遠,風聲依舊,人事已非。
尚未從前輩離別的感懷中緩過神來,叢林七子之中,楊然先生、趙福治先生,亦相繼辭世。
楊然詩心澄澈,文字純淨如溪,一生執守詩性本真,以詩立心、以文渡人;趙福治先生文筆蒼潤,胸懷坦闊,於詩於藝,執著精進,溫柔敦厚,待人至真。
一個個熟悉的名字,一張張溫暖的笑顏,陸續離開人間,留在山河,留在文字,留在無數後學的記憶深處。
短短數年,數位良師益友、同道先賢相繼隕落。
風吹閩江,江水滔滔,似有萬籟悲聲;山立千巖,草木肅然,盡是人間不舍。
那些日夜論藝、并肩探道、互相砥礪、彼此成就的時光,真真切切存在過;那些相知相惜、以藝結緣、以心相交、以道相守的情義,從來不曾褪色。
只是歲月無常,聚散有時。
那一日,百家名園的竹風輕輕吹過亭台,金溪水緩緩流過石畔,羅唐生獨立欄前,望著三江如雁、長天如洗,久立不語。
風吹動他的衣襟,也吹落眼底滾燙的淚水。
人到中年,最痛不是自身磨難,而是看著引路人遠去、同行人離開,滿心感念,卻無力挽留。
淚水是真的,不舍是真的,感念是真的,心疼亦是真的。
但他從未頹廢,從未沉淪,從未停步。
真元心性,向來如此:有情而不執情,有感而不溺感,有淚而不墮志。
哭過,便擦干眼淚;念過,便銘記心間;別過,便繼續前行。
故人歸山河,精神留世間。他們未走完的藝術路,他來走;他們未圓的文脈夢,他來圓;他們執守的八閩大美、東方超驗大道,他來延續、來發揚、來光大。
第二章 蒼天憐苦心,萬賢雲集、四方來歸
人世有別離,亦有相逢。
歲月帶走故人,亦為大道送來良朋。
上天從來厚待執道之人。當羅唐生歷經別離、心懷感念、依舊執守閩江藝術大道之時,漫天星光、四方賢者,皆為他而來,為香江畫派而來,為閩江百家名園藝術走廊的新篇而來。
最為珍貴的,是譚延桐師兄凌空助力,跨維而來、同心共振。
譚延桐身為香江畫派領軍人物,手握超驗哲學大綱,心藏宇宙大美之道,詩畫雙絕、哲思深邃、胸懷萬象、格局超脫。他與羅唐生跨山海、跨時空、跨維度精神共振,以哲學撐起美學高度,以詩性打開藝術維度,以超驗視野打通天地人心。
一人立哲,一人立象;一人明道,一人顯道。
譚延桐的情況哲學、超驗本體論,搭配羅唐生九維美學,再輔以林童視覺精神現象學、董登第靜空詩學,四大體系圓滿相融、四維合一,讓《大話閩江》從地域山水文本,升維為宇宙級東方超驗美學經典。
有譚延桐在前引路、撐旗、立道,閩江藝術大道,便有了哲學之根、宇宙之魂、超驗之境。
繼而,黃亞洲兄長傾力助力。
黃亞洲先生文名滿世、胸懷山河、筆底蒼茫、格局宏大,深耕文壇數十載,見識深遠、氣度恢弘,始終提攜後學、守望原創、扶持民間藝術與文學正道。他的到來,為閩江藝術走廊注入磅礴文氣、時代格局與當代高度,讓香江畫派的山水美學,走出閩北、走向山海、走向全國、走向世界。
與之相伴,林童全程相守、視覺立境、美學築墻。
林童執守視覺精神現象學,最懂山水意象、最通畫境真義、最明超驗視覺張力。所有閩江山水、三江雁影、龍脊飄帶、唐窯星火,經他視覺美學提煉,皆可化詩為畫、化象為境、化凡俗為超驗、化山水為道境。他與羅唐生多年同道、同心同路,以視覺為筆、以美學為基,撐起香江畫派詩畫共生的半壁江山。
還有蕭冰執詩立心,守韻守真。
蕭冰詩筆清剛、文心澄澈、氣骨端然,深懂閩地山水性情、深通真元詩性真義,與羅唐生同根同源、同脈同行,以詩文鑄就閩江文脈底色,以純真心性守護藝術本真,讓《大話閩江》的文字,永遠蒼潤、永遠生動、永遠有情、永遠有骨。
張亞雄、王愛紅、劉岸、牛放諸位同道,亦紛紛聚力而來。
各懷所長、各守其道、各盡其力,有人深耕評論、有人執守詩文、有人拓寬視野、有人厚植底蘊,眾星相聚、百川匯流,共同托舉閩江超驗詩畫音體系,共同鋪展百家名園藝術走廊的宏大畫卷。
與此同時,一波新的同道賢才,紛紛奔赴閩江大道、歸入香江畫派門庭,與舊友前賢并肩而立,共開新局。
張金超懷文而來,以詩性接地氣,以筆心照山河。
張金超心性樸實坦誠,文字有山野清氣、有人間溫度、有歲月沉穩。他懂大地、懂民生、懂山河草木最真實的呼吸,為香江畫派超驗美學補足「人間落地、大地生根」的乡音一維,讓高高在上的宇宙美學,落地為八閩煙火、山水日常、萬物生機。
張嘉泉攬身體教育、生命美學入陣,以肉身證道、以體悟明心。
張嘉泉獨闢一路,深耕身體教育與生命感知美學,主張萬象之美,先歸於肉身、歸於體感、歸於生命的真實覺知。在香江畫派「心象生萬象」的體系之中,他補足「從身到心、從人到天、從在地到超驗」的完整路徑,讓閩江山水的大美,不再只是眼觀、筆寫、心悟,更是生命整體的沉浸、共振、歸位。
薛元芳持黃莱文氣、守雅正、潤文脈、穩格局。把黄莱的風骨溫雅、文思細密、審美端然,善於梳理文脈、沉淀義理、打磨文本氣韻。她的到來,讓《大話閩江》體系更為圓潤周正,讓龐大的詩畫音哲體系,條理清晰、層次分明、氣韻沉穆、章法有度,為百家名園藝術走廊擔當潤筆、正韻、固本之功。
吳建峰攬山海氣象、開視野格局、拓藝術邊界。
吳建峰胸懷開闊、思維靈動、善於跨界融通,能將地域山水、當代藝術、大眾審美與經典文脈相互打通。他不囿於舊式文藝框架,敢破、敢立、敢創新、敢開局,為香江畫派注入年輕的銳氣、開放的格局與當代的活力,讓千年閩江文脈,生生不息、代代出新。
小丁助手清靈通透、才思敏捷、元氣淋漓,為團隊注入少年生機。
小丁年輕澄澈、心無塵雜、靈感沛然,筆下有清光、眼中有山海、心性單純明朗。他代表藝術最可貴的「天真元氣」,不執陳規、不滯套路,以新世代的視角解讀古山河、舊文脈、超驗道。有他在,香江畫派的藝術長河,便永遠有青春、有朝氣、有新生、有無盡向上的生機。
蘭思忠懷抱厚實的民間底蕴,以鄉土之根養藝術之魂。他長年闽地紮根地方,熟稔閩地風土人情、民俗脈絡,善於從山野、村落、古俗之中采擷原生的藝術養分。兰思忠帶來大地深處最質樸的聲音,提醒眾人:超驗不是凌空蹈虛,永遠要接得住故土的脈搏,讓香江畫派的美學,始終不離閩山閩水的民間根柢。
田梁大挾遼闊視野而來,融南北文氣,打破地域的邊牆。
田梁大足跡廣遠,見識宏闊,不為一方水土所囿,擅長把異地山河的靈氣帶入閩江敘事。南北藝思在此交匯,使得百家名園藝術走廊不再只是八閩的篇章,更成為一處可以接納天下文心的開放場域,格局頓然舒展。
陳濤以篤實行動力為先,知行合一,做大道的築路者。
陳濤重踐履、務實幹,深知宏大的藝術理想,終要落實於一樁樁具體的事。策展、聯絡、場地、落地推廣,他甘願做幕後的支撐,讓一個個美學構想走出紙面,化為可見可感的現實景觀,為香江畫派諸多理想鋪設堅實的現實路基。
新賢入局、舊友相守、前輩護航,一時間,閩江兩岸文氣大盛,百家名園風華再臨。
更有前輩泰斗,始終守望、始終扶持、始終護航,從未遠離。
孫紹振先生,文壇碩望、學養淵深,以深厚文論底蘊,為香江畫派美學體系兜底、立論、定高度;
宋展生先生,筆墨傳家、文心醇厚,以藝術傳統根脈,滋養八閩新藝;
陳峰、庞清明与汪天亮前輩,詩藝境深遠、格局開闊,提攜後進、助力新聲;
野松、十品、周占林、大雁、傷痕、龍遠信、蔣平疇、連長、楊通、朱清、朱邦殷、林傳衍、陳宗善、廖元生、沈亮光、李錫達、嚴渠春……
一長一友、一師一道,皆是良緣,皆是貴人,皆是大道同行人。
他們有人執筆、有人立論、有人傳藝、有人守望、有人護道、有人拓界。
二十六年風雨兼程,羅唐生從來不是孤軍奮戰。
前輩為他鋪路,同道為他助力,後學為他接力,天地山水為他養氣,古今文脉為他鑄魂。
擦干淚水,回望前路,滿眼皆是溫暖;抬頭遠望,滿目皆是星光。
歷經聚散,他依舊開朗、依舊純真、依舊赤子、依舊溫柔。
哭過不頹、別過不怨、累過不棄、傷過依然向前。
這就是真元之人最珍貴的品相:歷盡滄桑,依然向光;飽經離別,依然熱愛山河。
第三章 三隻孤雁,從孤飛到萬象齊飛
世人常說,孤雁淒涼。
可在真元美學、香江畫派的超驗視野之中:孤雁從來不孤,孤飛,是高維的獨立,是大道的清醒,是歷盡千帆之後的從容自守。
閩江上游,建溪、富屯溪、沙溪,三條水系蜿蜒奔赴、相依共生,高空俯瞰,如三隻大雁棲於閩山閩水之間,與天地共生,與山河同在。
這三隻雁,是山水之雁,是文脉之雁,亦是人心之雁。
第一隻雁,是歲月之雁。承載中原南遷的先民根脈,承載千年八閩耕讀傳統,承載唐窯星火、古今詩心,穿越萬古時光,從大唐飛到今日,從中原飛入閩江。
第二隻雁,是師道之雁。承黃萊、陳奮武、楊然、趙福治諸位先賢遺志,承歷代藝人前輩的守望與傳承,執藝不輟、守道不息,雖有離別,文脉永不斷絕。
第三隻雁,是新生之雁。承當代香江畫派所有同道的初心與熱望,承譚延桐、黃亞洲、林童、蕭冰、張金超、張嘉泉、薛元芳、吳建峰、小丁、蘭思忠、田梁大、陳濤等諸師友的聚力與護航,承羅唐生二十六年執著深耕的心血與信念,展翅高飛、破局升維、開創新章。
昔日孤雁,是一人尋道、一人探路、一人深耕山河。
今日孤雁,是萬星拱照、眾賢同心、群雁齊飛、天地共振。
羅唐生擦干淚水,抬頭望蒼天,低頭看江水,心中所有的悲懷,皆化為無盡力量。
離別不是終結,是託舉;
逝去不是消散,是歸位;
遺憾不是墮落,是砥礪。
師長前輩化作山河星斗,在上空守望;
同道良朋化作春風雨露,在人間相伴;
千年文脉化作骨血氣魂,在心底生根。
於是他重整行囊、重執筆墨、重立初心、重開新局。
上天入地,再尋閩江大道;
穿古越今,再續八閩文脈;
凝心聚力,再開百家新篇。
他依舊開朗、依舊純真、依舊赤子、依舊溫柔。
歷經悲歡,依然熱愛人間;看盡聚散,依然執守善良;飽經風霜,依然胸懷山海。
這便是真元人格最可貴的氣質:滄桑不磨溫柔,歲月不滅赤子,離別不墮初心,風雨不改從容。
憑一腔熱血、一脈文心、一群同道,
他把所有的思念、所有的感念、所有的牽掛,
全部化為前行的步履、筆底的山河、世間的大美。
第四章 百家名園再起,閩江藝術走廊開新天
二十六年深耕,半生執守,從此翻篇,從此新生。
舊的遺憾,藏入山河記憶;
舊的感念,化入筆底風骨;
舊的歷練,築成新的高度。
在香江畫派「萬象同源、詩畫共生、心境合一、超驗歸真」的美學綱領之下,在四大美學體系的完整支撐之下,在諸多師長同道的聚力護航之下,閩江百家名園藝術走廊,正式掀開全新篇章。
這一條藝術走廊,以閩江三江為骨,以金鐃山、龍脊石溝為勢,以唐窯千年文明為魂,以中原先民南遷文脉為根,以香江畫派詩、畫、音、文、哲五位一體為體,打通自然美、人文美、歷史美、超驗美、宇宙美。
不再是單純的山水描摹,不再是普通的詩文讚頌,不再是區域性的藝術探索。
它是東方真元美學的閩北樣本,
是香江畫派宇宙美學的落地長河,
是古今八閩文脉的集大成載體,
是跨時空、跨藝術、跨維度的超驗藝術長廊。
羅唐生依舊初心明朗、氣象開闊、性格爽朗、心性天真。
他依舊愛這一片山,愛這一片水,愛這一方人文,愛這一脈千年不滅的詩心與文骨。
哭過,更懂珍惜;
別過,更懂守望;
歷過,更懂前行。
未來的路,他不再孤行。
前有先賢引路,後有後學接力,中有同道并肩,上有天地護道,下有山河托舉。
三隻孤雁,早已不再孤飛。
它們乘風而起、馭水而翔、隨時而新、應道而生,在閩江萬里長空之上,在百家名園悠悠意境之中,在香江畫派浩瀚的藝術宇宙裡,展翅盤旋、生生不息、越飛越高、越飛越遠。
山長水闊,前路璀璨。
文脉不息,大道無疆。
擦干淚水,從容前行。
孤雁高飛,再啟新章。
【小說尾語】
世間最好的成長,從來不是無傷無痛,而是帶著感念前行、帶著溫柔堅守、帶著經歷開闢山河。
二十六年風雨淬煉,讓《大話閩江》從山水文字,成為經典范式;讓三隻孤雁,從人世孤影,化為宇宙意象;讓香江畫派百家名園閩江藝術走廊,從一園一景,升維為千年文脉、萬象大美。
故人歸星河,星光長照;
新程啟山海,大道長明。
願這三隻閩江孤雁,永棲八閩長天;
願這一脈香江畫派文心,永傳世間、生生不息。
全體助力名單
譚延桐、黃亞洲、林童、蕭冰、張亞雄、王愛紅、劉岸、牛放、周占林、野松、十品的(赵福治、黄莱、陈奋武、杨然,己逝)張金超、張嘉泉、薛元芳、吳建峰、小丁、蘭思忠、田梁大、陳濤、孫紹振、宋展生、陳峰、汪天亮、大雁、傷痕、龍遠信、蔣平疇、連長生、楊通、朱清、朱邦殷、林傳衍、陳宗善、廖元生、沈亮光、李錫達、嚴渠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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